前段时间,就连魏溪也隐晦地提起某些话题,聊着聊着就拐到了他的情感经历上……
她尴尬地解释道:“邬昀,你别多想,我是替别人打听的。”
孟非晚倒是见怪不怪:“等着吧,过两天做媒的就该上门找你了。”
那个总是发呆的小护士头次和他主动搭话:“邬医生,最近怎么没见到和您住在一起的朋友?”
游情没反应过来,以为她是在说危聿:“他工作忙,抽不开身。”
小护士叹了口气,像是满脸失望的样子。
危聿挽着他的胳膊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肩膀处相互摩擦着,下一刻却突然错开了身子,与他保持了半步的距离。
游情礼貌地跟那几个人打了招呼,随便攀谈了两句,直到他们走远,男人这才走上来,二人恢复了伊始的模样。
“为什么离我那么远?”游情抬眸,眼神里满是不解。
他从口袋里伸出手,自然而然地与危聿掌心相贴,十指交错。这样熟练的动作,仿佛二人是走在校园马路上的小情侣,腻歪又亲热。
危聿以为他还没醒,小声提醒道:“宝贝,在路上呢。”
游情面不改色:“男朋友的手不能牵?”
“这不是在避嫌吗?”危聿哑然失笑。
除了齐先筑和柏安外,青山村的人几乎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。他深知游情工作的特殊性,无论放在什么时候,这种职业一旦沾上某些负面议论,会给当事人带来数之不尽的麻烦。
“避嫌?”游情双眼微眯,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危险的意味:“怎么,你觉得丢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