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本该轮到魏溪值班,可进了内间,游情却发现她也不在。
“魏医生?”小护士的表情有些奇怪,“她准备罗娑节的事情,最近就先不来了,一会孟医生帮她替班。”
“她需要负责什么?”
游情实在想象不到魏溪这种医护人员能起到什么作用。
“私人原因,魏溪是今年的君。”孟非晚道。
她掀开帘子,搓了搓被冻得通红的手指,“把窗户关上吧,外面冻死了。”
之前只是粗略地听阿青讲过罗娑节相关的事,但实际上他对此也是一知半解。
“君是干什么的?”游情道。
“你可以理解为是负责照顾蕙女的人,毕竟仪式开始前有两个多月的准备时间,这段时间蕙女都会单独住在礼堂,也要有个熟悉的人照顾她们的饮食起居。”孟非晚转过脸,表情似笑非笑:“邬昀,你到底是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啊,完全没听说过吗?”
像是开玩笑的诘问里态度半真半假,似是带着探究。
游情淡然道:“年代太久远,我已经忘了。”
他与这位孟小姐的同学情谊三分真七分假,就像两个蹩脚的话剧演员,都在等着对方显露真容的瞬间。
“可是讲这么多事我会口干舌燥,不知道下午的值班——能不能有人替我代劳一下呢?”女人唇角勾起,笑容有些狡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