岚在被子里的身体僵了下。
第66章 今年蕙女你们认识
这场寒流来得极其迅速,不过短短两天的时间,院子里的水井已经结了一层冰。
前两天游情病着没去卫生所,尤其是嗓子疼得厉害,吞口水就像咽了刀片,他索性就不再说话,有时候同危聿交流也连带用手比划。
“家里有一个小哑巴就够了。”危聿戳了戳他的鼻子,“给你打一针阻断剂吧?”
“不要。”他哑着嗓子摇头,“我吃药就好。”
游情本能地对阻断剂有种排斥感,尤其是在得知它的一系列后遗症之后。
直到他晚上洗漱的时候突然呛水,咳了好半天才缓过来,却尝到了一丝腥甜气息。
擦拭唇边的纸巾多了片深红色的痕迹,小滴晕在了洗漱台光滑地内壁。
他面不改色的收拾擦净,把纸巾撕碎丢进了下水道。
危聿忙了几天都不着家,他下巴处的胡渣阴影颜色越来越深。
早上起床,游情迷迷糊糊刷着牙,被男人按在洗漱间里亲了一口,于是胡渣蹭到了脸颊旁的软肉。
清晨稀薄的阳光像一层纱披在阳台,他被危聿抱起,闻着男人洗完澡后肥皂干爽的气息,像是半梦半醒间接了个绵长的吻。
“最近太忙了,都忘了该剃。”男人对着镜子端详,握着他细嫩的指尖在自己下巴摩擦,“扎吗?”
“不,”游情与危聿对视,攀着他的脖颈在耳边轻声道:“这样也很帅。”
这件事的惨痛后果引人深思,如若不是他还要去卫生所,恐怕一时半刻都没办法从洗漱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