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都在做的那件事亦是如此,如果是不喜欢的结局,就会将它改写,直到真正满意为止。
危聿伸出的手落在了游情的眉心,然后替他轻轻揉着:“睡吧,一会我替你们关灯。”
岚缩在他身边,琥珀色的瞳孔静静闪烁着。
游情看着他,好像想起来什么,却又什么都没说。
他累了。
约摸一个星期之前,游情总能在房间的某些地方闻到腐烂的味道。
前两天他在做房间清洁,将平时那些被忽略的边边角角都翻起来,仔细地清理并且除味。
因为总在厨房里做饭,油烟味盖过了其他气息,其中就有着让他无法忽略的腐臭。
游情蹲下身子擦地,将手伸进橱柜下面,指尖无意间碰到了某些细碎的东西。
他屏住呼吸,从缝隙里扫出了那个恶臭味极重的——两具带着牙印的,血淋淋的老鼠尸体。
从胃部涌起的恶心翻腾不止。
他撑着站起来,却还是忍不住干呕。
瓶子里的药片几乎快见底,这两天游情加大了剂量,从最开始的一片加到了一片半。
每年冬天都是他最难熬的时间,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,只要离开花粉传播期以后,他能感觉到身体里某些部位的不适。
就像没有等到授粉的花蕊,因为不能延续应有的过程,空虚而又颓靡。
他摸了摸少年的脸,低声道:“别再这样了,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