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让我看好邬昀,我做到了。”
“你就是这么答应我的吗?”
柏安抬起膝盖狠狠撞向危聿腹部,却在即将触及的瞬间,被齐先筑从身后死死抱住。
“好了,柏安,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!”齐先筑红了眼眶,“我现在拉不开你们,但是我要说,不是队长的错。”
“嗯,到现在你还要护着他。”柏安冷笑,“那你告诉我,少了只眼睛是什么滋味?”
这句话像根刺扎进齐先筑心里,让他感到阵阵刺痛,他深吸一口气,把脸偏向危聿的方向:“那危聿,你刚才为什么不躲开,你就站那让他打吗?”
他急了,挡在他们两个人中间,却显得极为手足无措。
危聿咳了几声,擦了擦唇角被带出的血沫。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,也没有躲开来自柏安的任何一拳。
“说话,他的眼睛到底怎么了?”柏安再次靠近,眼神中却满是失望与戒备。
“是我的错,我摘除了他的眼球,你打我吧,应该的。”危聿说。
他的半边唇角高高肿起,眼窝青紫,破损的伤口还在缓缓淌血。
“不是的,”齐先筑挡在危聿面前,语气激动:“你听好了,是我让队长动手的。”
那场爆炸发生的时候,齐先筑是最靠近实验室的人,他身旁有太多玻璃器皿,根本来不及躲避,飞溅的碎玻璃就那么刺入了他的眼球。
那之后,他失去了自己的左眼。
他伏在危聿的怀里,感受到温热的血液缓缓从脸颊流下,在他的脖颈和衣领处结成一小汪泉。
大脑麻痹了所有的痛觉,也替他封闭了所有的恐慌与害怕,他只是一遍遍重复着,呢喃着,蜷缩在男人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