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出任务时,他不小心掉进了某个防空洞,于是被溅了满身泥水,柏安有些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:“齐先筑,你身上脏死了。”
可他却还是伸出手,用纸巾替自己擦了擦眉毛上的污水。
他想,这次不过短短一个多月没见而已。
齐先筑如往常般插科打诨,却看见那个人快步走进来,望向自己面颊的时候,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齐先筑,你的眼睛。”
柏安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没关系,不就是变独眼龙了嘛。”他微愣,却还是下意识安慰道:“放心啦,一只眼睛照样也能认得出你。”
“你看,这不是柏安嘛,又变帅了不少。”
齐先筑扯出灿烂的笑容,向他伸开臂膀:“好狠心,不拥抱一下联络感情吗?”
“你他妈是不是想死?”柏安的手臂青筋暴突,向来冷静自持的人,此刻无法遏制住情绪。
在齐先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柏安已经揪住了危聿的衣领。
“柏安,你疯了?”他着急地想要上前,却被桌角绊得踉跄了一下。
只是瞬间的功夫,拳头裹挟着劲风砸在危聿侧脸,连着几下全落在他胸膛上,几乎拳拳到肉。
齐先筑扑过去拽住柏安的手臂,却被他大力甩开。
可是危聿没有躲开,他被柏安抵在墙面上,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。
“为什么不照顾好齐先筑?你告诉我,为什么?”
柏安的质问声如一道惊雷,劈开沉寂的室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