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饭、刷碗、洗澡、换床单……
他需要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,为什么却还是如此焦躁?
还缺了一件事。
他捧着那本书,在房间里四处走动。
男孩又翻了个身,偷眼向他这边看来。
游情走到窗边,看着深蓝到几乎墨色的天空浮满黑色的云层,冷风灌入阳台,将窗帘吹得沙沙作响。
“我要出去一趟。”他说。
“张嘴。”
一勺汤被送入齐先筑嘴中。
他们晚上打了一架,以至于现在才想起来要弄点东西吃。
柏安靠近的面孔在他眼前晃荡,这段时间似乎没有刮胡子,齐先筑能清楚地看见胡渣的青色阴影。
“别这样,我害怕……”齐先筑笑着往身后挪了挪,“我还是自己吃吧,告诉我你没下毒吧?”
“下了,毒死你算了。”
碗被重重搁置在桌子上,发出碰撞的响声。
“我开玩笑的,你现在真是小心眼。”齐先筑叹了口气,表情却极为认真:“但是还能见到你,可真好啊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,自己只是随便的一声感叹,却瞬间让柏安红了眼眶。
下午他们刚见面的时候,齐先筑已经在脑海中设想过可能会发生的场景。像柏安这样的人,应该就像在公校时,他们每次被分到不同实训作业后,短暂分开又相遇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