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他已经明确了心意。
“是我……很重要的人。”
于是他想了想,更正道。
“所以,你有听过这个名字吗?”
“……”
男孩沉默着,仍然低着头。
“我忘了,你不会说话,”游情笑了笑,“抱歉。”
湿润的发丝从他指尖蹭过,他下意识摸了摸男孩的头。
太像了,像到……他以为是小时候的邬昀站在自己面前。
所以他没有让村委会带男孩回去,表示自己可以帮忙照顾一阵子,但需要知道他的具体情况,以及何居峰的相关事宜,这才打听到了何家地址。
刚把男孩带回来的时候,他不吵也不闹,只是把自己缩在角落里,时不时偷看游情在做什么。
这种感觉就好像他小时候养过的兔子,胆子小,警觉,却也偏安一隅。
老房子的房间很狭窄,里面大部分东西都被搬空了,柏安走的时候收拾得很干净,连带被褥都拿走了,他们两个人要挤在一起睡。
铺好新换的床单,男孩已经蜷缩着躺在内侧一角,看上去极为拘谨的模样。
“现在还不到睡觉的时间。”他摇摇头。
男孩转过脸,似乎有些迷茫地望向窗外。
现在天黑得越来越早,再加上最近总是阴雨天,或许在他的眼中已是夜晚。
游情随手翻开书,是那本被他从疏花区带来的《王尔德童话集》,半晌功夫却只看进去了四五页,心里的躁意却怎么都无法驱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