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情面不改色地拉紧被子,在旁人看来似乎酝酿着什么计划……
但其实,他是真不知道自己给木远透露了什么消息。
他不就发了两个委托么?
一个是探听古水村监狱,另一个是借用k79身份,那之后就没见过黑手党的人了。
疯了吧,什么事都往他身上赖?
事已至此,他只能靠在危聿身上装手疼。
“我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”游情看向兀自耳根通红的危聿,“能把那个人叫来吗?”
“可以,我也想知道他卖的什么情报。”危聿答应得很干脆。
表面上他似乎也参与了这件事,其实魂魄早就飞到了九天外。
他出神地摸了摸嘴唇。
刚才算是和游情间接性接吻了吗?
感官过载的危聿队长已经完全忘记了,一天前他在小黑屋里摁着游情,两个人嘴都亲烂了。
本来是一个人的问话,瞬间变成了六个人的审讯会。
木远有些紧张地挠头:“啊,我有这么罪大恶极吗?”
危聿面色已经恢复如常:“如果老实交代,问完话你就可以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