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先筑左看右看:“不是,这哪有漏风啊,你诓我呢吧?”
“哦,那可能是我感觉错了。”不知道为什么,危聿好像心情极其愉悦的样子。
“你就是故意岔开话题吧。”齐先筑吐槽:“支开我没用,名侦探柏安会探查真相。”
“嗯,继续回答。”柏安面色冷淡。
“以前不认识,我在海寺镇对邬昀一见钟情。”危聿回答。
柏安:“你没强迫邬昀?”
齐先筑:“小邬先生,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睛。”
游情:“……”
可以偷偷眨下眼睛吗?
游情敛眸:“我和他的关系,大概就是你们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昨天在监狱里,你跟那个叫左烊的人是怎么回事?”柏安审视的眼神落在他身上。
“这件事必须要讲出来吗?”他咬唇,做出似乎极为羞恼的模样。
“如实交代。”柏安表现得刚正不阿。
“迎秋礼那个晚上我跟他吵架了,所以想找个人气他。”游情把心一横,索性胡说八道起来。
“我错了,没有及时察觉到你的需求,以后会注意的。”危聿的声音从他身侧传来,语气却极为认真。
噗通、噗通。
他微微抬起下巴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危聿的侧脸,心跳却早已乱了节奏,每一下都像是要冲出胸膛。
杂乱的、疯长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在心间涨了潮。
游情,越界了。
他在心里说,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。
那这颗卑劣的心脏在跳什么?明晃晃地告诉自己,他是个叛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