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水村监狱的通风口彻底坏了,里面不知道有多少虫子等待清理,暂且关不下那么多犯人。
“真的吗?”木远眼前一亮。
“包括你卖的什么信息,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的,你和邬昀又是什么关系,全部都告诉我们,一定要事无巨细。”柏安补充道。
“最好不要胡说哦。”游情朝那边看了一眼,有些无辜地靠在危聿肩头:“阿聿,胳膊好酸。”
“我换个姿势,你看这样行吗?”
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,游情对他比了个割喉的手势。
“呃,好吧。”木远弱弱道:“我不认识你们,我只知道一个叫危聿的人。”
“我先回答最后那个问题,我和邬昀先生并不熟,只有一面之缘而已。之所以我说认识他,那是因为我被抓进监狱里有点害怕,好不容易能遇见个说话的人。”他似是有些不服气,“然后,我卖的纯属是私人消息,跟你们的行程没半点关系,军庭再怎么有监督权,也不能滥用职权,抓古水村外面的人吧?”
“哇塞塞,什么私人消息啊,能有多私人?”齐先筑眨眼。
木远气沉丹田,一字一句道:“危聿,男,二十三岁,毕业于米歇尔公校,军庭执行部成员,担任深花三区巡察队队长。性格沉稳,做事细致,但偶尔会有冲动的时候,需要加以引导。情感经历有待发掘,擅长近身格斗和物品维修。力气很大,喜欢抓人手腕和搂腰,相处时需要多加防范……”
随着木远将这段话逐字逐句背诵,游情的身体逐渐僵硬起来。
“据说做饭很好吃但不确定,以后找机会蹭饭,危聿不喜重辣,喜酸喜甜,尤其喜欢炸物,讨厌吃花菜和青椒,特别标记喜欢吃鱼,喝水的时候会留下杯子里最后一口……”
“偶尔袜子会穿反,耳边有颗米粒大小的痣,害羞的时候耳根会变红,口是心非,可以逗逗他,但不要太过火,喜欢用粉色兔子创可贴……很好骗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危聿和游情异口同声地打断了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