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到他总觉得他俩是旧相识。
“最近开始的。”看了眼睡眼朦胧的游情,危聿打太极道。
“最近是怎么个最近法,在海寺镇,泗河镇,还是古水村?我知道了,难道说以前你和邬昀就认识?”齐先筑头脑风暴起来。
“咳。”游情轻咳。
提到这个问题,他的瞌睡一下子就醒了,有些心虚地看向危聿,可男人像是没注意到自己投过来的视线,漫不经心地躲过他求助的表情。
游情咬唇,手指在下面轻轻戳了危聿的腿。
“进来的时候拉好门没有,怎么有风吹进来了。”危聿不动声色地将游情的手握住,十指交错,掌心贴合。
游情放任他的手完全包裹住自己,没有撒开。
“哪有风啊,那我去看看?”齐先筑起身向门口走去。
趁柏安的目光也不在他们这边,游情忙低声道:“危聿,你昨晚说的话到底还算不算数?”
声音有几分急切,甚至还有点委屈。
他总是没什么情绪,所有喜怒哀乐都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,隔着一层疏离的雾。
可最近同自己相处时屡屡破功,那些游刃有余被不断打破,他偶尔也会展露出脆弱或恼怒的一面,更像个真实存在的、有血有肉的人。
危聿突然找到了个新爱好,那就是致力于挖掘出游情性格中鲜活的某点。
“叫人。”他同游情咬耳朵。
那人有些懊恼,脸和耳根都烧红了,最后却还是服软道:“阿聿。”
私下是一回事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是另外一回事了,游情斟酌再三,最终决定还是顺着他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