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磨蹭着进去,几乎把头都要埋进地里,不敢往他们的方向看。
“你们在搞什么?我在这边。”危聿皱眉不解。
他怕游情夜里不方便,整晚都靠在床边守着他,后半夜就眯了一小会儿,现在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。
游情靠在危聿背上打着哈欠,昨晚他也睡得不好,麻药劲过了后手腕又开始疼,翻来覆去的,放在哪个位置都不对味。
他看见陪床的危聿在地上睡着了,叫他上来和自己同睡,正好借他的胳膊垫手腕。
两个大男人身长腿长,小小的床塞不下,于是折腾到大半夜才睡着。
那一跤他摔得不轻,腰和腿现在都不舒服。
帐篷里支着松软床垫,坐起来却没有可以靠背的地方,他嫌弃危聿胸膛硌得慌,只好半推半就地靠在他身上。
危聿和游情都神色极其颓靡,仿佛熬了一晚上的大夜,看在对面二人眼里就变了味道。
“简直胡来,邬昀的手都成什么样子了,危聿不知道节制的吗?”柏安的脸色忽红忽白。
“你忘了,他自己的胳膊也受着伤,上头的男人果然怎么都拦不住。”齐先筑摇头。
帐篷空间太小,他俩几乎摩肩接踵,抱着腿坐在一处。
审问大会即将开始。
柏安神情严肃,齐先筑则是严肃中带着一丝兴奋,几乎压不住嘴角扬起的弧度。
“你们俩什么时候开始的,如实交代。”柏安率先开口。
他不是不清楚危聿的心思,齐先筑也向他旁敲侧击过无数次,但他总觉得不过是小打小闹,往深里说都是兄弟,况且邬昀也不一定有这种想法。
但现在,二人情况越来越不对劲,甚至还睡在同一个帐篷里,同一张床上。
他们出任务这么多次,他从没见过危聿对一个人这么上心,突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进展有些迅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