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安将信将疑地挪步过来。
“我不想躺着,这样不舒服。”游情道。
他刚睡醒,还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“你身上还有伤,听话。”这是危聿在说话。
“不要,头晕。”游情拒绝。
“那,你靠着我?”危聿提议。
“哦。”语气迟疑中带着丝不情愿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,混杂着衣料摩擦声,帐篷外的二人面面相觑。
“但是这样太硬了,好硌。”游情喟叹。
“这就硌了,哦,那你说怎么办?”危聿循循善诱。
“你转过去,我靠你背上。”游情声音懒懒的,颇有几分颐指气使。
又是阵衣料摩擦声。
“你看看,邬昀给我们危哥调成啥样了。”齐先筑痛心疾首。
柏安没什么表情的脸却红得厉害,干巴巴地说:“危聿恋爱以后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他脑海里全是危聿不苟言笑的神情,公校几年同学,军庭共事多次,他一直觉得这是棵百年铁树,没想到却真的开花了。
“你俩站外面干什么,进来。”危聿的声音从帐篷里面传来。
齐先筑灵机一动:“那个,危哥,是柏安说找你有点事。”
柏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