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情想要推开危聿的手,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,齐先筑和柏安却一人一只按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阿情,相信我。”危聿凑近他的耳边,轻声呢喃。
他的手掌贴合着游情的面部轮廓,力度恰到好处,既不会让他感到压迫,又能有效地控制他的呼吸频率。
游情的挣扎渐渐减弱,只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,额头上的汗水浸湿了他的手背。危聿的拇指摩挲起游情的脸颊,直到他的呼吸声逐渐平稳,急促的喘息减弱。
左烊将一整支镇定剂推进了游情的身体。
他的脸贴在危聿肩头,男人的手替他揉起腹部,动作极其轻柔。
“早知道那会我就该把k79带在身边,不然他也不会伤得这么严重。”左烊幽幽叹息。
“当时您跑得那么快,想必也是无暇顾及其他人的。”危聿冷笑。
只要一想到这段时间游情和别人关系匪浅,心里就涩得难受,这种感觉尤其在左烊面前达到了顶峰。
危聿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只刺猬,卯足力气鼓起坚硬的外壳。
“是我不够细心,但恕我直言,如果您真的如此在意,又怎会让自己的爱人伤成这样?”左烊诘问的语气极其不快。
二人目光相对,气氛竟有些剑拔弩张起来。
“什么爱人?”柏安皱眉:“你们俩真在一起了?”
齐先筑心中暗喜,忙对着柏安使眼色做出口型:“我就说他们有戏。”
看着面前冷言冷语的左烊,危聿心里突然生出个想法,他试探道:“是他告诉你的?”
“是,我为他觉得不值。”左烊冷笑道:“他亲口告诉我你是他的爱人,却经常让他伤心,所以他想让你吃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