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骗你的。”邬昀转身离去,脚步轻快。
走到危聿看不见的地方,他的脚步逐渐放慢。
本来他打算明天就启程离开,但有关谢旬的事还需要再向这几个人打听,至少不能摸着黑就去青山村。如果现在脱离他们,很难再遇见能直接搭上话的军庭成员。
按照钱盛所说,阮识在山上失踪以后就下落不明,要么变成花种,要么彻底死去,可他却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疏花区。
三年,这个数字代表着什么吗?
他重新换上往日的神情,跟齐先筑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,帮刘大娘继续收床单。
刚回来的刘大叔擦了把额角的汗说:“小邬,最近这两天你们都别往古水村那边去了,戒严了。”
“这是又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齐先筑一脸懵。
“嗨,好像是发现花种了,古水村是这附近唯一一个有泛花区的村子,为了防控疫情,怕是这两天都不能通行了。”
“正好你们就在这儿多待两天,有啥事等封控过去再说。”刘大娘从高板凳上跳下来。
“也不知道小嘉在那边咋样,这孩子非不听话,留在我们身边不好吗?”刘大叔的情绪有点低沉。
“孩子都会长大的,你以为是你养的小猫小狗吗?女儿现在可是我们的骄傲,你可别在这儿伤春悲秋了。”刘大娘昂首挺胸,指向屋内,“去,给我把板凳搬进去。”
“大娘,你女儿现在多大了啊?”齐先筑满脸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