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你们差不多大吧,二十三岁了。”提到女儿,刘大娘满脸兴奋,“我们小嘉在医疗所,她性格开朗,人长得也不赖。小齐,我瞧着她和你倒是挺般配的,不如哪天见一面聊聊天?”
“大娘,我就算了吧。”齐先筑尴尬地挠头,“我现在还没有谈恋爱的想法呢,军庭要我们随时出任务,也没个稳定时间,还是别耽误你女儿了。”
“没关系,我们镇上的好姑娘可多了去了,小邬,等你送信回来,大娘给你也介绍一个。”看着邬昀沉默不语,刘大娘调笑道。
“那可不行,邬昀现在……”齐先筑忙打断。
“谢谢大娘。”邬昀微微颔首。
“这就对了,年轻人还是要多笑笑,不能总板着脸。”她思考半晌,问齐先筑道:“你们队长今年多大了?”
“我们队长二十三了。”
居然比自己还小两岁吗?真是看不出来。
“哟,那也老大不小了,怎么还不找个对象?”刘大娘八卦道。
果然闲下来就谈婚论嫁,是印在所有长辈dna里的传统,齐先筑的目光在庭院里四处张望,也没见到危聿的身影。
队长,你小心被偷家了。
他在心里默默感叹道。
柏安关上走廊的窗户,起身离去。
他的听力极好,曾经在实践课拿到过满分成绩,如今大多数盯梢任务都由他来进行,包括监视可疑人物的一举一动。
危聿已经换好了衣服,柏安敲门进来,顺道把一份文件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这是从他的手提包里找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