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站的排水出了问题,危聿和柏安给刘大叔搭了把手,几个人忙活了一下午,总算是修好了。
危聿穿着件被汗打湿的贴身背心,勾勒出宽厚的身形和结实的胸膛。防护服外套大敞着口,蜜色肌肤上的汗水凝聚成珠,受伤的那只胳膊被一根绷带挂在胸前晃荡。
不知道为什么,邬昀觉得他这样抬头看自己,就像某种大型犬科动物,心里居然有点发痒。
于是他故作严肃地板起脸:“长官,您的队员似乎对您有什么奇怪的误解,您不应该解释一下吗?”
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可以打三个花种,五个还不行。”
邬昀看着危聿的面孔,某段记忆的影子涌入脑海,让他嘴里有些涩得发苦。
他不得不把那道影子甩掉。
于是他偏过头,轻声道:“我是说,您在感情方面更倾向于选择什么类型的伴侣,包括性别。”
“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”男人摇头,“择偶在于心的感应,没有什么类型之说。”
“那您有谈过恋爱吗?”邬昀挑眉。
“军庭成员之间不允许产生感情。”
邬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长官,你脸红了。”
危聿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