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扬的雪花从天而降,呼吸拂在脸上的触感,像极了每一场灰色的梦境。
曾经在手术台上,邬昀问过刘志龙一个问题。
“你真的看见她回来了吗?”戴上手套,锐利的手术刀折射着操作台上方冰冷的光。
“你相信他们说的话吗?”形容憔悴的男人笑了。
破碎的面孔开裂,花枝戳破了他的咽喉,让他接下来的话变得模糊而朦胧。
“我只要,我能见她最后一面。”
猩红色的花瓣随着干咳飞溅,血液喷射了邬昀满脸。
他终于明白那个人的感受。
相似的面容,鲜活的气息,甜蜜而亲热的耳语。
好像被抽干了力气。
邬昀向后方退去,手中的书本散落了满地。
钝痛像把腐朽的刀凌迟着身躯,心脏还在剧烈地加速跳动着。
即使,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在了。
“好不容易,我们才见到的……”青年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,向他张开双臂。
“只要你回答我一句,你想见到我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回答我——”
“前辈,哥哥,哥,理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