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瑾元退出舌尖,舔掉祁言酌唇上的水渍,嗓音沙哑又低沉:“小酌很想对吗?”
祁言酌靠在谢瑾元肩头,脑袋还在发晕,眼神无法聚焦,勉强挤出一个字:“想。”
“嗯。”谢瑾元抚摸着祁言酌的后背,“瑾元哥哥也想。”
祁言酌的手探向谢瑾元却被握住了,他亲了亲祁言酌的嘴角,把人推倒在床头靠着,“会有人进来,我去关门。”
啪塔一声,门被锁上了。
祁言酌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哪里,有些羞涩地说:“瑾元哥哥,这里是医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谢瑾元走过来看着他,“所以我锁门了。”
“哦”
“不用怕。”外套被仍在一边,谢瑾元说:“不会有人进来,病房也消过毒,很干净,小酌完全不用担心。”
“嗯。”其实在医院也不错,很刺激。
衬衣被谢瑾元放在外套的旁边。
紧实的肌肉很抢眼,一下就吸引了祁言酌的注意。
谢瑾元俯身,亲了一下祁言酌的额头,然后是鼻尖,最后是嘴巴,贴着他的耳边说:“瑾元哥哥随时可以,但是小酌你行吗?”
肩部隐隐作痛,枪伤让人活动受限,大幅度的动作会让伤口撕裂。
祁言酌有心无力。
谢瑾元就是故意的,明知道这样还勾引他!
就是等着看他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