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疼吗?”谢瑾元停下手里的动作,微微蹙眉,仰起脸看着祁言酌,“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?”
谢瑾元的鼻尖擦着祁言酌的嘴,嘴唇嘘贴着他的下颌,吐出的气息喷洒在祁言酌的脖间。
好痒,擦过的皮肤痒,标记齿也痒。
想咬人。
猎物就在眼前,祁言酌轻轻吞咽口水,“瑾元哥哥,低头。”
“嗯?”
谢瑾元还在疑惑祁言酌想干什么的时候,头就被按住了。
祁言酌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揪着谢瑾元的头发把人往下按,咬上他的腺体。
祁言酌是擅长偷袭的,但其实不用偷袭,谢瑾元也会低头让他咬,只是他在关心祁言酌的伤势,人家却在打腺体的主意,真是太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。
必须要惩罚。
祁言酌咬完人,谢瑾元仰头,捏着他的下巴吻上他的唇。
长驱直入,祁言酌被迫仰着头承受谢瑾元的吻,舌尖被紧紧地卷着,收不回去,也伸不直,只能跟着谢瑾元的节奏在口腔里大扫荡。
透明的液体顺着嘴角流出,往下滑过下颌,还有青筋凸/起的脖颈,顺着青色的血管流进锁骨里。
谢瑾元点在锁骨处,手指顺着胸肌往下走,最后停在紧致的腹肌上,含糊不清地问:“小酌,想吗?”
烈酒把祁言酌包围,让人仿佛泡在酒窖里。
祁言酌鼻尖发红,脸颊也晕出一层红晕,像是喝醉了一般。
舌头还勾在一起,祁言酌用嘴度了一些信息素给谢瑾元,差点将舌头烫化。
信息素在向谢瑾元求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