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瑾元哥哥,你好坏。”
“有吗?”谢瑾元直起身子,坐在床边,手指勾着绷带的尾端,“小酌发刚才不是很有精神,怎么现在就退缩了?”
呵,到底谁勾引谁啊?
祁言酌气鼓鼓地看着谢瑾元。
谢瑾元摸摸他的脸,“小酌不行换我来也是可以的。”
祁言酌瞬间警铃大作,“谢瑾元,你敢乘人之危我就再也不理你!”
威胁的话说过很多遍了。”谢瑾元手很灵活,病号服已经被扔到一边,“但是小酌一次都没有做到。”
祁言酌被谢瑾元握在手里很没安全感,但只要动一下肩膀就会传来剧烈的疼痛。
谢瑾元按住祁言酌,警告:“别乱动,小心伤口裂开。”
再不动就要被占便宜了,祁言酌怎么可能任人宰割。
宁愿废了胳膊也不愿被人占去便宜,祁言酌忍着疼痛,用力推谢瑾元,却被谢瑾元紧紧按住,动惮不得。
到底体能值还是没有谢瑾元好,加之受伤,祁言酌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沦为待宰的羔羊。
他认命的闭上眼睛,十分羞耻地说:“你轻点。”
“当然。”
裤子和衣服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起。
翻身上去,单手撑着床面。
另一只手扒开祁言酌拦着眼睛的手。
坐了下去。
祁言酌瞪大眼睛看着人,“瑾元哥哥,你”
谢瑾元蹲下去的时候淹没了祁言酌的尾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