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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言酌指完人就赶紧移开了眼,就像是刀疤会怎么样他一样。

一个人会这么怕另一个人,一定是那个人被另一个人狠狠地欺负过,让被欺负的人留下了浓重的心里阴影。

谢瑾元的眼神扫过刀疤,锋利得像是在他脸上划了无数刀一样。

谢瑾元的气场比祁言酌的强上很多倍,一看就不是可以招惹的人,刀疤吓得缩了缩脖子,连辩解的话都不敢说。

因为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,好像已经认定就是他在欺负人,不管他说什么都不会有任何作用。

可是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,明明他们才是被欺负的,为什么这个人来了之后祁言酌就变成了受欺负的一方?

刀疤想不通其中的弯弯绕绕。

而谢瑾元真的如他所想,根本就不打算弄清事实,只听祁言酌一人之言。

“就是你想对小酌做这么卑劣的事?”

谢瑾元声音低沉,阴冷,还有几分威压,刀疤吓得一下就跪在地上,“对不起,我错了,我不敢了!”

刺头见刀疤跪下,也跟着人对着谢瑾元磕头,不是他听刀疤的话,而是直觉告诉他,这个人比刚才那个更不好惹。

谢瑾元把祁言酌拦腰抱起,然后走到两人面前,居高临下的说:“做了错事就该负责。”

一脚把旁边的钳子踢到刀疤面前,“你还不配我动手,自己来。”

刀疤看到钳子就感觉牙齿钻心的痛,被拔标记齿的苦痛还记忆犹新,现在又要再经历一遍,简直是在被凌迟处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