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一系列动作,就半躺在地上,一只手抱着卡皮巴拉,另一只手手肘撑着地,手掌支着头看着他们。
刀疤和刺头被看得毛骨悚然,却也不敢问什么,等被看得快要瘫软在地的时候,祁言酌突然就变成一副惊慌失色的样子,嘴里还喊着:“你们别过来!我给钱还不行吗?”
刺头和刀疤被搞得一头雾水的时候,就听见背后响起一阵低沉且带着浓浓怒意的声音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第16章
“瑾哥哥,你终于来了!”
祁言酌白皙的脸庞上粘了一些灰,衣服凌乱,声音也沙哑得像是哭过。
谢瑾元的心一下就揪了起来,两脚踹开旁边的人就朝祁言酌走过去。
同时,祁言酌努力站起来,颤颤巍巍地朝谢瑾元跑去。
谢瑾元长臂一伸,把祁言酌一把拉到怀里。
“瑾哥哥,我好怕。”
祁言酌躲在谢瑾元怀里瑟瑟发抖,犹如惊弓之鸟,“他们他们欺负我”
“别怕,我在。”谢瑾元搂着人一下下地安抚着,“小酌不怕了。”
“呜呜呜瑾哥哥。”祁言酌把头埋在谢瑾元肩上,声音抖得像是惊吓过度,“他、他说想操/我,还想,想咬我的腺体。”
谢瑾元搂紧怀里发抖的人,声音低沉又危险:“告诉我是谁。”
“是那个。”祁言酌抬起头,指着刀疤说:“他们的老大,叫刀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