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我说第二遍?”
透着杀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让刀疤出了一层细汗,他不敢违逆这个人的命令,否则只会比现在更惨。
刀疤心一横,捡起地上的钳子,悲壮地怼上他的牙齿。
“等等。”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,“把钳子拿给旁边那个,让他来。”
突然被点名的刺头吓得抬头看谢瑾元,只是眼神刚对上的时候就被谢瑾元眼底的威压吓得低下了头。
他知道,自己别无选择,得罪刀疤总比得罪这个人好。
刺头一把夺过刀疤手里的钳子,按着人一口气把两颗牙齿都撬了出来。
刀疤疼得在地上滚来滚去,但祁言酌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指着刺头说:“瑾哥哥,他是帮凶,他把我绑起来献给刀疤,我还因此被划伤了脖子。”
祁言酌说着还仰起脖子给谢瑾元看。
谢瑾元在看到那条猩红的伤痕时,脸色变得更难看了,“竟敢伤害小酌,我看你真是活够了。”
刺头心想,完了,要被割脖子了。
结果就听谢瑾元说:“是哪只手伤的人?”
刺头老实地举起右手。
谢瑾元吩咐刀疤:“废了他的右手。”
刀疤正记着刚才的拔牙之仇,才听到吩咐就扑向刺头,把人按在地上,不知道往哪里找来了根钢管,一下下地砸向刺头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