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头疼的直冒冷汗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,他感觉自己快要炸了,只希望祁言酌赶紧杀了他。
但祁言酌哪里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人,他脚尖移动方向,踩在了刺头还在流血的那只手上,“哦,对了,这只手好像也做了坏事,那就一视同仁,也毁了吧。”
“咔嚓”一声,刺头的手废了。
收拾完刺头,就来收拾刀疤,祁言酌先踩断他打人的那只手,然后又对着命根子的地方比划比划,“刚才是谁说想□□?”
刀疤已经汗流浃背了,但根本挣扎不了一点,内心的恐惧已经到了一个高不可攀的顶点,终于忍不住尿了裤子。
“啧啧。”祁言酌嫌弃地往后退了一些,“真脏。”
然后满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,心情很好地说:“行了,游戏该结束了。”
就在三人以为祁言酌要动手杀他们的时候,刺头嘴里就被塞了一颗药。
祁言酌命令道:“吞了。”
刺头不知道这是毒药还是别的什么东西,但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让他不敢忤逆祁言酌,于是马上就把药吞了下去。
等刺头吞下药丸,祁言酌又扔了一颗在刀疤的面前潮湿的地方,然后对着刺头扬了扬下巴,“喂他吃下去。”
刺头本能地执行祁言酌的命令,等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好了!
他毫不犹豫地捡起湿漉漉的药丸就往刀疤嘴里塞,“大哥,我们有救了!”
刀疤含泪咽下那颗沾了尿的药丸,发现自己也好了。
祁言酌又扔了一颗给刺头,示意他喂给眼镜。
等眼镜吃下药丸,刺头和刀疤都以为祁言酌要放他们离开的时候,祁言酌竟弄乱了他的头发,把衣领拉开了些,又从地上弄了一些灰抹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