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,江恒扭过头去看他,“那张信纸能拿给我看看吗?”
“当然当然!”警卫队员被江恒突如其来的目光吓得一抖,赶忙取来那半张信纸,前后看了遍,随即双手递给江恒,“恒哥,是张空白的信纸。”
江恒接过信纸,前后看了眼,便递给了秦怿。
秦怿刚触上信纸,指尖便冒出银白色的光,少顷,他抬眼看向江恒,“他提笔的时候,是想写给你的。”
秦怿知道江恒心情不佳,回家的路上主动请缨去开车,江恒坐在副驾驶位上,神色恹恹。
顶级向导的感知力能看见小部分的过去和未来——
“他是想写给你的,但……”秦怿攥紧江恒的手,“他没有悔过的迹象,而是想不通计划会因为你而功亏一篑。”
江恒哼了声。自嘲,不解,愤恨,杂糅在一起,百感交集。
秦怿闻声侧目,他叹了口气,见路况没什么大碍,便按下自动巡航键,随即一步跨过中控区,坐到江恒的腰上,将他搂进怀里。
江恒怔了片刻,便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,紧紧回抱住他。
秦怿轻拍着他的背,“想说就说,不想说就抱着我,我在呢。”
许久,秦怿听见耳畔传来江恒的絮絮叨叨,声音很闷。
“他。我很小就认识他了。他比我爸小了几岁,跟文欣和劳拉老师差不多大。我爸说他天赋一般,甚至算差的,但很努力,各种训练都是要将自己练废那样。他总是偷偷跟着我爸旁边学东西,不爱跟人打交道,也不主动开口让我爸教他东西,偷偷摸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