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听了,吃饭。”秦怿眼疾手快牵过江恒的手,安抚地捏了捏。
“好。”江恒叹了口气,低头吃掉碗里的鱼肉。
倏然,餐桌上通讯仪爆发出的振动声,愈演愈烈,连蒸鱼的豉汁也都随之振荡。江恒警觉地抬眼,恰好撞上秦怿看来的目光,四目相对的瞬间,江恒迅速按下了接听键。
问好的话还未说出,王善急促的声音便闯进耳朵,“江恒,周秉正在他家里烧炭自尽了。”
江恒顿时呼吸一滞,手背恰时抚上一抹温热。
秦怿攥紧他的手,“走,我陪你去。”
suv在一幢傍山别墅前停稳,秦怿和江恒刚下车,一名警卫队员便应了上来,“恒哥,怿哥。”
“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江恒朝警卫队员点点头,随即抬眼看向贴满警戒线的别墅楼,里头有数十名调查员正在忙碌。
“调查部还没有公布具体时间点,大概是今天下午三点半,周秉正那会毁掉了监视器,我们的人赶来时,就看见房子里正源源不断涌出浓烟,才发现他烧炭自尽了。”
江恒做了个深呼吸,欲要上前,就被警卫队员伸手拦住,“恒哥,调查部还在调查,还不能进去。”
江恒适时退回一步,“他有留下什么东西吗?”
“有,恒哥这边。”警卫队员对江恒做出个请的手势。
被警戒线围起来的箱子上,摆放着七零八落的东西,被硬生生掰断的电子脚铐,被摔坏的通讯仪,还有张被烧得仅剩半张的信纸。
“摘掉电子脚铐会被电击,姓周的也是够狠。”那名带路的警卫队员在一旁小声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