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怿被勾着节奏,舌尖无法自控地依偎着他的,被咬得头脑发昏, 一时呼吸不上来。被唤起求生本能,他掐住江恒的脖子, 猛地一发力,对方吃痛似的抖了抖,钳制住他后脑勺的手放松了些许,秦怿抓住机会,发狠地咬住江恒的下唇,血腥味顿时在口齿间蔓延。

一声细若蚊声的嘶刺入耳膜, 江恒终于放开对他的侵略。鼻尖贴着鼻尖, 气息都凌乱不堪。下唇被人用指腹抚过,江恒凝神看向指尖沾染的血迹,“咬到你了?”

“是我咬的你。”秦怿咬牙切齿道。

秦怿伸手蹭过江恒指腹留下的余温,嘴角不知什么时候破了个口子,舌尖掠过之处满是新鲜的血腥味。气不打一处来,秦怿抬眼瞪向那个罪魁祸首。

下颚突然被人一把掐住, 秦怿不得不顺应江恒的力道仰起头,一股若有若无的薄荷叶气味在空气中弥散,秦怿霎时呼吸一滞,跟前那人的目光化作将燃未燃的火焰,就要包裹他,燃烧他,吞噬他。

“那咬回来好吗?”江恒贴近秦怿哑声道。

话音刚落,江恒的唇重重地压了上来,肆无忌惮地掠夺着,搜刮着,像要将他吞之入腹。

着了魔似的,身体的支点被人夺去,秦怿一时浑身发软,直直往病床倒去。整个人被囚禁在怀抱里。细细密密的吻像雨点,落在唇上,落在脖颈。

开衫睡衣识相地变得松松垮垮,纽扣被解开,第一颗,第二颗,第三颗。视线渐渐变得模糊,薄荷叶气味愈发浓郁,雨点滚烫得烧灼,秦怿要溺死在这场细雨之中。

“嘶……”落伤的小腹被不小心压到,秦怿情不自禁咬住江恒的下唇,话语挤在紊乱的气息中,“别、别直接压过来,碰、碰到我的伤口了。”

江恒立即停下动作,气息还未捋顺,便慌慌张张地抚上秦怿的小腹,“是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