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他的是几声不成调的喘息。江恒顿时喉咙一紧,视线被下方兴奋得不行的部位勾住,他咬了咬后牙槽涩声道,“我用手帮你吧。”

“你特么的……”秦怿随意揉了把脸,不由得哑声失笑,使坏似的伸出膝盖蹭了蹭他,那跟自己如出一辙的兴奋,“忍得不难受啊?”

“怕伤到……”

“放心,你没那么厉害。”秦怿伸手揪了揪他的脸颊,抬眼看向房门,轻踹江恒上的侧腰,“少废话,锁门去。”

山雨欲来的信号灯闪烁。病房门锁上那行猩红的“请勿打扰”标识醒目。房间充斥着暖黄色的暧昧。薄荷叶气味浓如烈酒,绵长,迷醉,飘飘欲仙。

秦怿想起第一次学习驾驶战斗直升机。笨拙的,小心的,亢奋的。

离地时腾然而上,身体跳升,心脏在后面追,失重感汹涌。

偶尔碰到气流撞击,被来势汹汹的颠簸感淹没,随波逐流。灵魂逃离身体,在半空中荡漾。

血液在密闭环境下高速流动,大脑充血,一片空白,方向感被剥离,五感被极致的刺激包裹。脑海里在放烟花,红色的,蓝色的,金色的。最终都化作星星点点,视线慢慢模糊。

渐渐适应节奏。掌控着引擎。直升机与他合二为一,随着他的操作,加速,再上高度层,持续飞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