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恒一时神色复杂,许久都没接话。秦怿叹了口气,自顾自说道,“你不用觉得愧疚,这点小伤死不了,虽然确实不太好受。而且这是我应得的。”
闻声,见江恒的眉头越皱越紧,别扭心作祟,秦怿被助长了气焰,他伸手轻拍着江恒的脸,挑衅似的,“怎么用这种表情看我。”
“你搭档命硬死不了,而且向导死了,哨兵还可以再找新的搭档。”
“我从没想过抹掉做过的事。你说,我如果不只是精神屏障破碎,直接因此偿命了,会不会……”
未落的话音被个突如其来的吻全然封住。
秦怿瞪大双眼直接愣在原地,双手握拳奋力捶向江恒的肩,挣扎地想要推开。可任由他怎么胡闹,江恒也纹丝不动。扣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渐渐加重力道,附在唇上的吻越压越深,将他堵得无法动弹。
第38章 山雨欲来
江恒没有多余的动作, 只是紧贴着秦怿的嘴唇。扣在后脑勺上的手松开时,秦怿仍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,两颊冒着不自然的红。
又来了。凭什么总是一副波澜不惊游刃有余的样子。
秦怿咬了咬后牙槽, 不服气似的刚。想再说些什么时, 滞空在后脑勺旁的手突然扣了上来, 重新贴上的吻来势汹汹。
被逮着了张嘴的间隙, 江恒的舌尖轻而易举滑了进来,细细密密地磨着秦怿的口腔内壁, 蚀骨的痒意像爬山虎, 逐渐遍布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