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——

回应江恒的是一声铿锵有力的关门声。

“服了啊……”秦怿小喘着气,整个背贴在洗浴室的大理石瓷砖上,冰冰凉凉的触感刺激着他的皮肤,可仍降不下那腾然而起的□□。

他低头看向那愈发挺立的部位,胡乱揉了一把脸,轻吐了一声,“靠……”

秦怿你至于啊!!!啥也没做盯着人看都能硬!太丢脸了吧!!!

秦怿揉着太阳穴,想来经历结合热也过去了快三个月,结合后的哨兵向导其实需要定期接触,才有助于培养最佳状态。可两人久别重逢之后,进展几乎为零。

那可怜的零点几,还是算上了几天前那个意外的吻。

但通常来说,长时间不经历结合热,激素紊乱的也是哨兵,而不是向导。

真够挫败的。

秦怿霎时脸一阵青一阵红的,自暴自弃地抬手扭开热水,将水温调到身体承受的极限,在烟雾缭绕之中让自己不断攀高升腾。

脑袋里炸开了几束烟花。秦怿冲净手心的□□,靠在墙壁上喘着粗气。

这时候真适合点上一支烟,或者……

江恒刚才的一举一动像幻灯片,一帧一帧播放着。秦怿赶忙伸手一扇,企图把脑袋里那杂念挥走,随即手忙脚乱地再次打开水龙头,跟洗涤灵魂似的,站在水柱之下,任由它再次把自己从头到脚冲刷了遍。

一切就绪后,秦怿正要准备换衣服出门时,才发现自己来得匆忙,换洗的衣服和浴巾都没拿。

刚刚想着外头那人的脸做了些龌龊事,秦怿一时有些难以启齿喊人帮忙递衣服,他低头看向洗衣篮里被自己脱得乱七八糟的脏衣服,又实在受不了把脏衣服往干净身子上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