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怿打量着江恒的表情,男孩仍茫然但期待地看向自己,便随机编了个慌,“我猜的,前阵子我写作文用过这个词。”

是个合理的理由,也没有人再追究。这时电梯恰好叮了一声,搬家师傅从轿厢走出,指着电梯里堆放的几个纸箱,“大哥,电梯终于好了,咱继续搬吧。”

“好嘞。小恒你就在这跟阿姨和小怿聊聊天吧,等会东西都搬上来了,再和爸一起收拾屋子。”说罢,江恒便跟搬家师傅一同进了电梯,楼层显示器上的数字逐渐递减至一。

这正中江恒下怀,他便转向秦怿,抛出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,“你叫q yi,是哪两个字?”

秦怿一如六年前,拉过江恒的手,在他手心一笔一划,“秦,怿。”

“秦怿?”江恒复读他的话,若有所思,“总感觉有些耳熟。”

秦怿刚想开口问,又念在母亲还在一旁,生生把话咽了下去,改口道,“我在第一中学初中部上初一,你是不是也在?”

“是呢,我在16班。”

“那就是了,我在你隔壁,17班。”秦怿自然而然接过话,又圆了回去。

“难怪我觉得耳熟!那以后我们可以一起放学回家了!”

随口的一句约定,变成未来两人之间的常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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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庆节的最后一天,秦怿被留下来做班级值日,江恒在隔壁班做作业等他。

“搞定了,回家。”跟一起做值日的同学道了别,秦怿走到隔壁班拍了拍正埋头苦写的江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