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妈妈的遗物……我怕丢了……没敢等。”江恒留恋地看了箱子一眼,伸手扫过箱子上那层薄薄的积灰。

纪蓉敏锐地捕捉到这一信息,下意识的揪了揪心,没多言,不动声色地摸了摸江恒的头,“这是您儿子吧?”

“对,叫江恒。小恒,喊阿姨好。”

“阿姨好!”

“诶真乖!对了,您工作那边是不是挺忙的?”

“最近变种生物体又变多了,有时候是忙不过来。”

“您忙不过来就发个信息给我,让小恒来我家吃饭写作业都行。我有一儿一女,看样子小恒应该跟我儿子差不多大,我儿子刚过13岁生日。”

“诶呦,那确实一样大,以后真是多麻烦了!”

“您真别客气!”说罢,纪蓉感觉到背后直勾勾的目光,一转身,就跟秦怿撞了个正着。

“诶吓妈一跳!今天怎么醒这么早?不多睡一会儿吗?昨天生日派对玩挺晚呢。”纪蓉顺势揽过秦怿的肩膀,“这我儿子秦怿,竖心旁的怿。来跟江雄叔叔和江恒打个招呼,是咱的新邻居。”

“江雄叔叔好,江恒好。”秦怿乖乖复诵道。

“你好!我叫江恒,江水的江……”江恒见着有同龄人,大方朝秦怿伸出手。

秦怿握住他的手,顺势接过他还未说完的话,有些迟疑的问道,“是持之以恒的恒?”

“诶?你怎么知道?”江恒惊讶。

“我……”秦怿回忆起七岁那年,某天晚归回家的路上,被一群混混围堵,半路杀来一个小男孩,用水瓶砸跑了围堵他的混混,帮他解了围。在两人分别时,那个小男孩这样自我介绍到,我叫江恒,江水的江,持之以恒的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