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这会儿,我作业都要写完了。”江恒指了指桌面上摊开的练习册。

“没办法,节前大扫除要求高。”秦怿清了清嗓子,学着班主任的声线,“辛苦同学们,要一尘不染哈!”

江恒被他逗得噗嗤一声,“你学得还真像。我说我来帮你,你又不乐意。”

“我们班的值日,喊你多不好。走,请你去吃汉堡,饿死我了。”

两人有说有笑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
忙起来容易忘记时间,路上瞥了眼手表,秦怿才发现已经八点整了。快入秋了,天黑得早,教学楼的人都走得差不多,整个教学楼显得又空又黑,阴森森的。

楼道灯是声控的,部分楼层的灯接触不良,走近时怎么也不亮,离开后才滋滋啦啦的响,冒出咋咋呼呼的光,像恐怖片开场那盏渲染气氛的灯。

秦怿平日脑子里总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又是走廊会飘出幽灵,又是洗手间会冒出鬼魂,此时氛围恰好,秦怿不动声色地往江恒的方向靠近了点。

偏在这时,若有若无的带有哭腔的救命声,阵阵袭来,冷不丁防,吓得秦怿一哆嗦。

“怎么了?”江恒注意到他的动静,一阵警觉。

秦怿拽住江恒,“你听!”

从小听力就好,江恒凝神屏息,半晌,朝顶楼指了指,“这边!”

声音愈发明显了,秦怿清晰地听见那人在断断续续的说有没有人来救救我。

“感觉是被锁在屋子里了,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。”江恒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