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怀玉被宿泱强势的吻吻得咳了起来,神思也清醒了些许,他推开对方,擦了擦唇上的印记,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冷漠疏离的林相:“陛下要立后还是封妃,臣都没有资格干预,但陛下非要在封后大典前日折辱臣,恕臣不能接受。”
宿泱眉头一挑,眸光落在了林怀玉半遮不遮的婚服上,嗤笑道:“老师在吃醋吗?吃谁的醋呢?老师喜欢白见青,可再过一日白见青就是朕的皇后了,还是老师在意朕明日要立后,心里不痛快?”
林怀玉眉头一皱:“休要胡说。”
宿泱口无遮拦,为了看林怀玉失态,什么都说得出来:“老师大可不必担忧,毕竟朕还没有对老师生腻。”
林怀玉下意识攥了攥被剥落的婚服,却又像被烫到似的松了手:“把衣服拿开。”
宿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,贴在林怀玉耳边道:“老师不是很喜欢这件衣服吗?为什么要拿走?”
林怀玉感受到底下明晃晃的婚服被他和宿泱的脏污染了一片,心底的难堪达到了顶峰,他深深地看着宿泱,低声道:“和你成亲的又不是我,宿泱,你不该这么做……”
宿泱冷哼了一声:“朕该怎么做还轮不到一个禁脔来教朕,林怀玉,你口口声声在这里拒绝朕,可身体分明很诚实。”
他压低了身子,轻笑道:“老师既然也乐在其中,不如就好好享受吧。”
林怀玉失了所有力气:“宿泱,你这个畜生,给我滚出去!”
宿泱却丝毫不在意林怀玉骂他,只是笑道:“老师现在骂得这么凶,等会嗓子又要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