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林怀玉的谩骂都被一阵又一阵连续地撞碎。
林怀玉挣扎着将婚服撇到了旁边,宿泱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眼底是雾霭沉沉,他笑意冰冷:“老师就这么不喜欢这件衣服?”
林怀玉偏过头不去看他,也不去看那件晃眼的婚服。
宿泱却偏偏捏着他的下颌,迫使他转头,将那婚服映入眼底:“老师看到衣服上那些痕迹了吗?都是老师的杰作,老师怎么能嫌弃它呢?”
林怀玉只能闭上眼睛,痛苦道:“你别说了……”
宿泱却不肯放过他:“老师穿红色那么好看,以后要多穿给朕看。”
林怀玉又被宿泱抱到了那件婚服上,难堪与羞耻裹了他一整夜,宿泱一遍又一遍要他和林怀玉的痕迹沾满那件衣服。
宿泱眼瞳中也倒映着那件殷红的婚服,他想林怀玉和他成亲,想让林怀玉一辈子待在他身边,可林怀玉总是不愿意的,林怀玉嫌恶他,一心只想要离开,连对一件婚服都那样深恶痛绝……
院子里的雨声落了一整夜,从一开始密密麻麻的细雨到后来变作汹涌澎湃的狂风暴雨,檐角被雨滴拍打遮盖了天地间所有的声音。
斗转星移,日出东升,雨终于停了。
林怀玉醒来的时候,屋子里点着檀香,香味叫人心旷神怡,被褥都换了新的,昨夜的痕迹全都消失不见,好似一场大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