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怀玉当即愣在原地,那夜的风雪太冷,折辱太痛,他刻骨铭心,可这会儿又不是他心痛的时候,他的注意在被撕碎的婚服上:“后日就是封后大典,你将婚服撕了,到时穿什么?!”
即便是制衣局几百位绣娘赶工,一日之内如何能再制出一件如此繁重的婚服来?
宿泱却不以为然:“这个不用老师操心了,老师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等会不要叫太大声了。”
林怀玉眉头一皱,喉间的血气险些翻涌出来,自从上一次吐了血,此后吐血的次数似乎多了起来,周历同他说,吐血次数越多,他剩下的日子就越少。
他将血气压了下去,却被宿泱搂着腰带进了怀里,林怀玉察觉到对方想要亲他,微微侧开了头,躲开了宿泱的吻。
宿泱的动作一顿,见林怀玉对他避之不及,心底一沉,语调也冷了下来:“不让朕亲?”
林怀玉淡淡掩饰:“陛下马上就娶妻了,此刻与臣这般,怕是不妥。”
宿泱嗤笑了一声,强势地扼住林怀玉的下颌,迫使对方接受他的吻:“朕说过了,立后与你并不影响,朕身为天子,三宫六院也是寻常之事,何况朕不过宠幸一个脔宠呢?”
林怀玉压下心头的苦涩,闭上了眼。
马上便要立后,却在封后大典的前日哄他穿上婚服,又撕毁他身上的婚服折辱他,林怀玉抬手捂住了眼睛,觉得分外难堪。
他算什么……他究竟算什么?
他和宿泱怎么就成了这样的关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