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怀玉被宿泱气得眼眶发红,他终究没忍住给了宿泱一巴掌,又撑着身子下了床,随手拿起了一旁不知用处的竹棍:“宿泱,我何时教过你这般羞辱老师的?”

宿泱转头望向林怀玉,眸光落在了细棍上,扯了扯嘴角:“老师是要打朕吗?”

即便是幼时,林怀玉也不曾打过他,如今林怀玉却为了白见青要打他!

宿泱眼底好似蕴了一场暴雨。

林怀玉此刻哪管宿泱的脸色阴不阴沉,只想好好教训走歪了的学生:“立后一事非同小可,陛下若是真心喜欢白姑娘,臣自然会祝福陛下,可若是陛下只是为了羞辱臣,并非真心喜欢白姑娘,那便不要糟践了人家,凭白毁了人家的一生!”

宿泱伸手握住了林怀玉指着他的竹棍,好似握住了一把锋利的长剑,他眸光好似淬了一层寒冰,冷得可怕,周遭的气压也迫得人喘不上气来,不过片刻,林怀玉手里的竹棍便被宿泱折成了两截。

宿泱捏着林怀玉的手腕,好似当做那截竹棍要一同捏碎:“林怀玉,你可真在乎她,为了她要打朕,还为了她训斥朕。”

他自嘲般一笑,又道:“也是,反正所有人都比朕重要,在你心里,朕就是一个暴君,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特别失望,费尽心思却教出来一个暴君?”

林怀玉感觉自己的手要被宿泱折断了,他忍着痛皱起了眉,手中半截竹棍也落在了地上,被宿泱碾在脚下。

林怀玉看着宿泱,眼底多的是无奈,而非失望:“我确实希望,你能够成为一位明君,天下百姓也需要一位明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