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怀玉听得出宿泱语气中的阴阳怪气,不由得皱眉:“同我有什么关系?立后一事,陛下喜欢便好。”
宿泱讨厌林怀玉又变成那副毫不在乎的模样,他都要立后了,这个人怎么还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呢?
他敛了笑意靠近林怀玉,恶劣道:“老师毕竟是朕的老师,算得上是朕的长辈,封后大典不如就由老师来操办,届时由老师来为朕与皇后主持大典,见证朕的大婚,如何?”
林怀玉面色苍白,窗边的光正好打在他的脸上,将他那张白皙的脸打成了透明,他冷声道:“臣身体不适,陛下大婚还是交给礼部吧,臣便不参与了。”
宿泱眸光一沉,倾身压近林怀玉,压迫感将林怀玉逼在床柱间:“老师便是身子不好也要尽心尽力操持春闱,到了朕这里就不参与,老师还真是一点也不在意朕呢。”
他又在林怀玉耳边低声道:“可朕偏要你去,老师不仅要去,还要亲手替朕将皇后金印送给朕未来的皇后,也不知道那么近的距离,朕未来的皇后能不能看到老师这一身独属于朕的痕迹?”
林怀玉猛的瞪向宿泱。
宿泱看着林怀玉脸上的清冷终于被他打破,不由得挑起了唇角,他伸手抚过林怀玉的衣领,一寸一寸往下移,一边继续道:“满朝文武在场,岂知堂堂丞相,天子之师,衣冠楚楚之下却是个早就被朕的气息浸透了的脔宠呢?明明都被朕弄得不成样子了,却还要替朕主持大婚,林怀玉,你真是毫无廉耻。”
啪!
宿泱被打得撇过了头,伸手碰了碰发烫的脸颊,低笑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