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泱嗤笑了一声:“果然,林怀玉,你从来都不在意朕,你连想要离开的心自始至终都那么强烈。”
林怀玉摇了摇头:“陛下不该对臣有太多的眷恋,既然要成婚了,还是放臣离开吧。”
宿泱不肯松手,攥着林怀玉的手腕越发用力:“老师是因为吃醋吗?如果你说,你不想朕立后,你说你在意朕,朕可以不立后,不同白见青成婚。”
林怀玉狠狠将手从宿泱手中抽离,白皙的手腕上顿时擦出一片红色的痕迹,他垂在身侧,宽大的衣袖挡住了手上的擦伤:“宿泱,立后之事不是儿戏,你到底明不明白,圣旨一下,岂容你说不要就不要?你让世人如何看待白姑娘,如何看待白府,又如何看你?”
宿泱的眼中却染上了一层疯狂,他不喜欢林怀玉带着疏离和敌意的目光看着他,更不喜欢林怀玉的口中,每一句都在说别人如何,他攥着林怀玉的手,将人摔到桌上,神情狰狞:“朕不在乎!”
林怀玉原本还平静冷淡,这会儿怒意也上来了,直道:“我在乎!”
宿泱愣了愣,随即又自嘲般笑了一声:“老师在乎的不过是面子,他们的名声,什么大全,什么大局,你从来在乎的都不是朕。”
林怀玉听着宿泱自贬的话语,顿时皱起了眉头:“我何时不在乎你了?我就算是死还要为你铺好后路……”
宿泱立刻打断了他的话:“谁要听你这种假惺惺的话,老师真的在乎朕,却一个劲要离开朕,连一句留下都不肯说,林怀玉,你真是虚伪。”
林怀玉张着嘴却一时说不出话,有那么一瞬间,他觉得他和宿泱之间好似真的没什么话说了。
可明明,他还有很多事要跟宿泱交代的,他应该和宿泱坐在一起,处理各种朝中事务,将那些蠹虫连根拔起,在他剩下的日子里,把他所有能教给宿泱的都教完。
而不是……像现在这样,日日争吵与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