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章韵竹用手语替他解围:‘我也是从一本很偏的医书上看到的。’
对了,她曾经提过,她的父亲是前朝负责采买药材的户部官员,能看到些少见的医书并不奇怪。
顾陵川点头,对她的解释并没有生疑。相反,心中隐隐有个念头,若是她的父亲仍然在世,她会是什么样?
忽觉这一闪而过的念头有些无稽,他遂继续问道:“做这薄荷酊只需女儿红和花雕吗?”
只见她摇头,‘书上只说要用烈酒,我只是让她们有什么便拿什么。’
顾陵川笑道:“看来你不太饮酒,这女儿红和花雕都是黄酒,你若是要烈酒,那只有北方的烧刀子与高粱酒了。”
看到她失落的表情,他忙道:“也是巧了,我父亲的酒窖里便有几坛友人从北方带来的高粱酒,我让人给你送去一坛便是。”
“那多谢七公子了,若是做成,我也送一些给七公子,当作谢礼。”
她笑意盈盈地朝他行礼,让人看了心中舒畅,方才在母亲那里郁积的闷气一下便烟消云散。
第29章 薄荷与酒
章韵竹发现,自从向老夫人禀明退亲后,顾陵川似乎也没那么难相处了。
仔细一想,这也不难理解。换作是她,若是前世母亲也给她冲喜,随便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找个陌生男人同她订亲,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一个自称未婚夫的男人住在自己家里,光是想想都让人无法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