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来走走。”
只见她点点头,又比划道:‘那就不打扰公子了。’
他忍不住叫住了正欲转身的她:“你要这两坛酒做什么?”
他止不住的好奇,从初见她伊始,她的举动无一不出乎他的意料。
他才同她一起向祖母提了退亲,又请了陈大夫诊看她的哑疾。
他以为,此刻的她应是一个人独自在分给她的小院中,心绪不宁,忐忑不安。
然而她并没有。
只见她微笑着用手语答道:‘我想给自己找点事做,今日去祖母的院里……”
忽觉比划错称呼,她连忙改换手势,‘今日去老夫人的院里,路过一个小花园,里面竟然有一大丛薄荷,我没什么手艺,想着做些薄荷酊送给老夫人。这几日她常说肩疼,我就想着做些薄荷酊。在按摩的时候,若能滴上几滴便会松快很多。’
也不知小雪是故意还是真的没有动脑子,当章韵竹比划完所有的话后,她已经一五一十的,连同那比划错又更正的手势,全都说了出来。
当听到小雪说出祖母二字的时候,顾陵川与章韵竹二人均尴尬了起来,只听得顾陵川咳嗽了一声,章韵竹也低下了头。仿佛查看地上是否有什么东西掉落。
最后还是顾陵川另起了话头:“是我孤陋寡闻了,只听说过薄荷油与薄荷膏,这薄荷酊倒是第一回 听。”
薄荷酊是近代从西方传来的以酒精作为溶剂提取的薄荷精华,顾陵川没听说过,正常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