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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开口:“囹圄山主和南诏王死的那日,我撞见了司徒雪,她受伤了,似乎很严重,一副惊慌的样子,这绝非偶然,她当时一定就在现场,她或许看见了案发经过。”

乌禾凝视着檀玉,摇了摇头,“我不明白,对南诏深恶痛绝的囹圄山主为何会放下芥蒂,变了性子似的,来南诏都城赴宴,父王明知囹圄山主有杀了他的心思,为何会邀请他,然后突然,两个人就莫名其妙死了,这其中一定有蹊跷。”

她猛地呛了一下,一个劲咳嗽。

檀玉轻抚她的背脊,“你先吃饭,养好身子,剩下的事日后再谈。”

乌禾缓和下来,捂着胸口,迟疑了会问,“他呢?我生父呢?”

檀玉淡漠开口:“他们把他丢在了乱葬岗,我去瞧过,被秃鹫叼得不成样,后来,我把他的尸体葬在了我从前的小木屋旁。”

乌禾嚼着饭菜,点了点头。

檀玉注意到,她握着筷子的手隐隐颤抖。

乌禾放下碗,抬头朝他扬起唇角,“你看,我都吃完一碗饭了,可以给我酒喝了吗?”

檀玉颔首,给她取了一壶酒,乌禾倒了一杯,仰头喝下,抬眸埋怨地看向檀玉。

“是果酒?甜甜的,一点酒味都没有,我要烈酒,能把我灌醉的酒,只要睡过去,就能逃离现实,最好睡死过去,永远都别醒过来。”

檀玉也给自己倒了一杯,“给你就不错了,你别挑了,你现在这样的身体,根本就承受不起稍微烈一些的酒。”

乌禾一笑,“你这是在关心我吗?”

檀玉沉默不语。

她抿了口酒,“我不要你可怜我。”

檀玉定定地望着她,她刚洗完头,青丝泄下挡住半张脸,发梢未干似柳,她不停地喝酒,企图用果酒把自己灌醉。

像个可怜虫。

那酒似是浇在了他的心尖。

他轻启薄唇,沙哑着声,“你现在这个样子,确实很可怜。”

乌禾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