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公主不喜欢他可怜她,她不能被人可怜。
显得她很惨似的。
自尊心被一点点敲碎,恼羞成怒,猛地抬手把手里的酒水洒在檀玉脸上。
“我说了,我不要你可怜我。”
她喘着气,倒完,自己都惊讶了下。
少年瓷白清俊的脸沾上酒水,水珠顺着下巴一滴滴砸落。
他闭了闭眼,抹去下巴的酒水。
缓缓掀开眼皮,黄昏下深邃的眸并没有因酒水沾上怒气,他勾起唇角,嗤笑了声。
“吃了饭,果然有了气,力气有了,脾气也有了。”
这才是楚乌禾,骄纵蛮横的楚乌禾。
不是病恹恹,仿佛下一刻就死掉的蔫花。
他走过去,投下一片阴影,乌禾以为他要报复她。
却见他伸手,拿起酒壶,又给她斟了一杯,倒满,握住她的手,抬起,酒水簸箕间溢到手上。
“你干什么?”乌禾扯了扯手。
他俯身,“继续泼我啊,与其一个劲喝酒把自己灌醉,不如泼我,不正好解气吗?”
“你有病啊。”
乌禾使劲甩手,酒杯砸落在地,溅起酒水,滚了几圈淹没进黑暗的阴影里。
手上湿答答的,滴落着酒水,乌禾轻轻喘气,倏地,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抬起,乌禾被迫对上檀玉的眉眼。
天色黯淡下去,她看不清他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