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玉接过护膝和食盒,乖巧一笑,“多谢阿娘。”
南诏王沉重地拍了拍檀玉的肩膀,平日严肃的神色多了几分心疼不舍,“囹圄山主曾言不准南诏士兵踏入囹圄山半步,但好在萧公子和司徒姑娘武术高强,有他们保护你,我也就放心了,另外我交代于你的信,你务必要转交给他。”
檀玉颔首:“儿臣知晓了。”
南诏王一脸欣慰,他忽然想到什么,环顾四周问:“阿禾呢,还在跟我怄气?怄气便怄气,怎么也得来送送哥哥。”
南诏王后一笑,“估计在午睡,来日方长,檀玉过不了多久就回来了,也不急于一时。”
南诏王点了点头,二人又说了些体己的话。
微风拂起少年衣袂,抹额后青丝飞扬,阴沉的天使得抹额上的绿松石也黯淡无光。
他一向沉默没有情绪的眸,望向南诏的城墙,旗帜凌乱,风中隐隐南诏都城独有的鲜花糕香。
他记得那个味道,楚乌禾强塞给他的。
很甜。
或许此行不会再回来,他并没有留恋这里,相反觉得无聊。
可风中香甜勾起了他的味蕾,檀玉又望了眼城墙,想起那个娇纵的坏小孩。
或许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,少年睫毛颤动,漆黑的眼底掠过一丝遗憾,转瞬被风吹散。
倒不是遗憾见不到她。
他有些后悔,早该让蛊虫吃了她。
曦和宫,乌禾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她猜想自己是得了风寒,这倒提醒了她要带些风寒的药,以备不时之需。
这个念头一起,不知不觉包裹里除了华丽的衣裳裙子,金银首饰外,又多了许多瓶瓶罐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