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贴身婢女提醒:“公主,这么多东西,运得出狗洞吗?”
乌禾望着榻上堆积的大大小小不一的包袱,蹙眉思索片刻,最终依依不舍,伸手点了两袋。
“罢了,就带这两个,反正城外都已安排妥当,不缺这些。”
日落西山,天色明黄嫣红逐渐黯淡,南诏巍峨的王宫纷纷点上明灯。
西宫院多是祭祖供神的祠堂庙宇,地处僻静,人迹罕至,幽暗的黄昏下,四周茫茫雾气,年久失修的宫殿间像漂浮着黄沙。
乌禾来时,称早早睡了,不让任何人打扰歇息,实则带上贴身婢女偷偷来西宫院。
蛊医给的静心丸撑不了太久,她必须赶紧出宫。
再往前走几步有一个狗洞,被野草遮盖,楚乌涯被禁足出宫时,常从这里钻出去。
久而久之,乌禾也知道了,但她从前都是不屑,没想到如今堂堂公主还要钻狗洞。
婢女扒开了野草,露出一个狭小的洞来,那洞极深,乌禾低头望过去,看见一口极小的模糊的亮光。
这怕不是个放大版的鼠洞,难怪楚乌涯总是一身灰。
小公主这时候还怕脏,蹙起眉有些嫌弃,犹豫不决。
直到传来一道人声,是打扫祠堂的宫人。
“参见王后。”
那声音让心尖陡然一跳,乌禾转头望去,远处重叠的石像间,浮现点点明黄,是王后仪仗。
乌禾吃惊:“母后怎会来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