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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何?。”乌禾不理解,“凭什么哥哥能去,女儿就不能去。”

“你可知前往囹圄山一路凶险,你自小养在都城,哪去过这么远的地方。”

“父王多派些人手保护女儿便是,况且哥哥认得正确的路,囹圄山便不存在凶险一事。”

她说得振振有词,南诏王揉了揉额头,“反正此事,本王绝不会允许,你莫要再提,若你再提一字,便再禁足一月,阿禾,休要怪阿爹无情。”

南诏王后在旁安慰,“是呀阿禾,你阿爹也是为了你的安危考虑,你莫要怪你阿爹。”

乌禾怎能不怪,他从未对自己这般凶,也不明白为何他这般阻拦,可见阿爹一副被自己气得疼痛难忍的样子,心中又愧疚万分。

她站起身,乖巧行了个礼,“今日是女儿的错,女儿先行告退,便不打扰父王母后用膳了。”

一双儿女走后,大殿陷入无边寂静,南诏王有些苍老的背脊垂下。

南诏王后抬手屏退了下人,走过去,两指温柔地搭在丈夫的太阳穴轻轻按揉。

她温柔一笑,“王上这是何必呢,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主见,便放她去吧。”

“可是王后,你明知道阿禾若是回了囹圄山,那个人看见阿禾现在的模样,定不会放阿禾回来的。”

他叹了口气,“况且阿禾从小到大,便没有离开过家,她性子娇气,小时候体弱多病,是多少药罐子才养成如今亭亭玉立的模样,囹圄山一路虽说不上凶险,但也劳苦,我怕她受累。”

南诏王后慈善温和的眉心微微一蹙,低声呢喃,“可王上为何又允了那两个修士之言,让檀玉去了囹圄山,那孩子也才刚回家不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