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阿兄还有重要的事,你阿姐是个女孩子怎能吃这种苦,况且,他们二人哪像你这般懒惰成性,玩物丧志。”
“儿臣哪有父王说的那般。”小王子拿起桌上书卷,哀声叹了口气,“早课快开始了,儿臣便先告辞了,阿姐再见。”
等楚乌涯走了,殿内又归寂静,南诏王摇头,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等乌涯去了济世门,你我也可少操些心了。”
乌禾端着粥,抬起脸,一双杏眼一寸寸移动试探地望向南诏王,见他面色缓和,犹豫着开口。
“父王,女儿有一事请求父王允许。”
南诏王疼女儿,一向是有求必应,他蹙起的眉头松开,笑着问:“阿禾又是看上什么奇珍异宝了?”
“不是。”
乌禾放下粥,“女儿也想随哥哥去囹圄山,请父王命些人马护行,还有盘缠粮食……”
啪的一声,乌禾浑身一颤,她看见南诏王狠狠拍了一掌在桌,四周的侍从齐刷刷下跪。
南诏王鲜少对乌禾发这么大的脾气。
他注意到自己失态,把宝贝女儿吓住,轻咳了声,“此事不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