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说得是。”乌禾没有再解释,入座环望,“檀玉哥哥呢?他不是日日都陪爹娘用早膳吗?”
南诏王后道:“说是昨夜里寝殿里进了只野猫,打乱了他的包袱,弄得满地都是,下人们睡得死,檀玉那孩子又是个死心眼,自己一个人将寝殿打扫完,整理好包袱到后半夜,眼下还在睡呢。”
乌禾端着珍粥讪讪一笑,“这样呀。”
她继续喝粥,南诏王在旁训诫楚乌涯,念叨了一炷香的工夫,到最后楚乌涯蔫蔫地叹了口气,“儿何时才能不上夫子的课啊,日日上,年年上,那些书早背得滚瓜烂熟了。”
南诏王道:“等过几日就不必了,你娘已经在给你收拾行李,你自己再看看,准备准备去中原。”
“中原?”
小王子一愕,号啕大哭。
“父王你这是要把我送去中原当质子啊,阿爹你生气也不是这么个生气法,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听夫子的课。”
“谁说要把你送去中原当质子。”南诏王云淡风轻道:“本王上个月书信一封送去济世门,昨日刚回了信,允你去济世门修学,济世门地处中原边界,苍山之中,人迹罕至,地处僻静,不问外界之事,超脱凡尘,是修身养性之地,多少王孙贵族周国皇子千里迢迢前去修学问道,本王瞧着也正好磨炼一下你的性子,况且济世门上一任门主也曾在南诏生活过一段日子,本王曾与他有几面之缘,他的徒弟们都会关照你的。”
小王子抱怨:“那些修行者吃的东西没一点油水,听说天还没亮就要爬起来扫大门口的石头阶,我要是进去,不出半月骨瘦如柴。”
“若是富贵大鱼大肉之地,本王还不会送你去,要的便是劳其筋骨,苦其心志,方能成大才。”
南诏王后在旁劝慰,“你父王说的是,阿娘也不舍将你送去那遥远之地吃苦,可这一切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小王子不乐意,指了指一旁安静喝粥的乌禾,“那阿兄阿姐怎么不过去。”